刘欢
| 2008年11月16日,21:46 | 点击 (2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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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above: No that is not Ms. Nicolosi at left, it is the feminist-author,
Kate Millet. Ms. Nicolosi is in the lower photo.
伦敦国家美术馆的维纳斯细腻的皮肤被争取政治权利的妇女划出道道斜痕。
咄咄逼人的女性,妖娆的宫女画,模特,工于描画女性形体的画家,以及这类色情文化的消费者,都是堕落的性的受害者。
如同种族和阶级,性也是一个我们不能仅仅“写道”的话题,因为只有我们自己的性才是真实的描述,游离于性之外而过份容忍,也并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
我们都是“堕落的情人,理智和情感全部错位”。
凯特·米勒的《性政治》是一个异乎寻常的成就,它的超脱距离是由知识,理性和爱来约束的,而参与尺度也有一个明显的界定,这本书是我们的公共和私人生活在生死层面上充满激情的思考。
书的开篇,对亨利·米勒在书中对浴缸内外的性场面的欣赏性评论,就将我们震憾了。
紧接着又是作者从梅勒的《美国梦》一书中摘录的更复杂,更粗野的性描写,这方面描写性放纵的小说提供了丰富的材料,想象力丰富的文学作品炮制出大量类似的色情场景甚至模糊了出版机构审查的界限,而且远远超出了床第和身体的范围.
这种所谓“自由描写”揭示了之前一直秘而不宣的性的真实一面及对性的幻想。
更甚的是,这些书对性的描写本身是富有攻击性的,沉迷其中的吸引力甚至令人作呕。
但这些场面是至关重要的。
![[!cid_0000000000001.jpg]](http://4.bp.blogspot.com/_qMhBtKe3htg/Rm3vHvy2BuI/AAAAAAAAAiM/C3hVjuymsuQ/s1600/!cid_0000000000001.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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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权社会的权力政治塑造出了米勒笔下的主人公,“当他征服一个个女人时充满了满足的激情”,它也塑造出梅勒的作品主人公罗杰克那种可怕的傲慢。

从梅勒和热内的文本出发,凯特·米勒给予读者一种趣味、方法和一种主题,进而极具说服力地使读者进入其对性政治的历史性与学术性的考察。
在这一考察中她运用了艺术、人类学、生理学、心理学、政治学和经济学。
热内的小说和戏剧处于请求变革的中心位置。
这与维多利亚式的请求“心灵的变更”不同,它更紧密地与当前人的思想觉悟的变化标志相联系,也更乐观。
但是这种对个体人物进行的细致分析服务于一个更大的目标,这本书分析这样的革命是为了服务于革命,它必须着眼于个体实例,因为它不仅与文化相关,还因为它的主题是人类的觉悟。

但它不能仅仅着眼于个人的语言和艺术表达,它需要在更广阔的背景下显示父权社会的实质,显示这场已开始推翻父权社会的法律、价值观和人际关系的革命的实质。
“性革命”部分取得成功,遭到一定阻碍乃至暂时失败,但会愈加活跃。
凯特·米勒在书中告诉我们为什么会这样以及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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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揭示革命的不足和反革命势力的强大,凯特·米勒也对文学作品作了一番分析。
作家和思想家们表现出了感情模式缓慢而复杂的侵蚀,要分析这种复杂性,需要同情心和坚强意志。
特·米勒在这方面做得很出色,不管是在看丁尼生在《公主》中所作的聊胜于无的争斗,还是看穆勒的精辟分析时,都是如此。
穆勒似乎有点轻视经济学的作用,但他在对未来家庭的大胆预测又比恩格斯略胜一筹。
如果说在这出戏中热内扮演的是“聪明的愚人”的话,罗斯金和弗洛伊德则是较简单的小丑人物。
罗斯金提供了一个骑士时代的补偿和欺骗的喜剧性现代形象。弗洛伊德则因为对无意识和婴儿性欲所作的研究而受到敬仰。


但具讽刺意味的是,他对女性的性格的观察建立于病理案例,即社会的受害者基础之上。
作者漂亮地,而且不无善意地跟踪到了“阳具妒忌”的幽灵,但总体上抑制住了对“阴茎骄傲”的嘲笑.
当她偶尔为之时,她的嘲讽并不刺耳,显然也未有自得之意。


作为女权主义文论走向成熟的标志,凯特·米勒的《性政治》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
不同于新批评那样只关注诸如劳伦斯是否“用笔粗拙”这样的问题,也不像以往传记式批评那样尊重作者的意图,凯特·米勒特进行的是一种全心的批评。
而这种批评引进的是女性视角,清算的是文学中男性的“暴政”。
她主要从男性作者笔下的女性形象所处的男女关系中的受支配地位,来揭示男性控制和支配女性的性政治策略。
这种分析的目的不在于形象本身的歪曲,而在于这种关系的不正当。
就这一点上来说,凯特·米勒特的文学批评要比波伏娃更为深刻,所挖掘的社会、历史、文化、思想的现象和内在规律更具深远性。
而这种文学批评---也可以说是女权批评---的重要性在于引入了一种女性视角,要求我们作为女人去阅读文学作品,而在从前,我们---男人们,女人们和博士们---都总是作为男性去阅读文学作品。

作为文学批评家,米勒特避免了60年代那种尊重权威和作者意图的常规,公开引入对作者的另一种透视,说明读者与作者、文本之间的冲突会怎样精确地暴露出一部作品的潜在前提(the under lying premises)。
她不屈地捍卫了读者加入自己见解的权利,拒斥了那种作品和读者间的广为接受的等级制度。而作为读者,她既不屈从,也不作淑女状,在每个层面上向作者的权威进行了挑战。

赋予读者以相当的权力,才使得从女性视角对男性文学进行“颠覆性阅读”有了可能。
并且使得父权制的性政治策略能够在这“颠覆性阅读”中得以清算。
而凯特·米勒特提供的这一颠覆性阅读,使妇女经验成了’先验的假定“,妇女可以通过建立自身经验与阅读的连续性,解构男性作品中虚假的女性形象形象。
因此,凯特·米勒特的《性政治》也被公认为女权文学批评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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